柯蒂斯认为:对美国而言,最幸运的是美国革命时期的艰难困苦、考验磨炼、失误挫折造就了一批能够制定持久宪法的政治家团体。
[15] 主要规定于第3章信访事项的提出、第4章信访事项的受理和第5章信访事项的办理和督办之中。其次,根据第2款的规定,即便对以上主体的职务行为不服,如果可由诉讼、仲裁和行政复议管辖,那么行政信访仍无权管辖。
但现实所揭示的是,通过信访工作化解纠纷不但成效不彰,[9]反而滋生出大量的负面问题。(一)行政信访管辖的规范指引 行政信访管辖的事项即其可处理的对象。[17] 前引3,曹康泰、王学军书,第46页。本部分要交代的是,行政信访处理的事项具体为何。第三,行政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为实现特定的政策目标,就具体事项作出影响多数人利益的决策引发的争议,如城镇特定区域的建设规划、产业布局调整、大型项目或污染企业的选址等给特定民众带来不利影响(可能没有构成现实的损害,但付诸执行,就有造成损害或妨害的较大可能)。
仅存在抽象规范,尽管也可能满足适用规范—决定裁决模式的最低限度要求,但此时需要处理机关以一种积极和开放的姿态将支持信访人请求的规范依据作宽泛地解释和认定。针对特定人群是否提供或提高保障的政策,也涉及政府公共财力或其他社会资源在不同领域和不同群体之间的分配和调整,与之相关的考虑可能包括:有限公共财政的承受能力。总之,这方面缺少监督,同时也涉及代表大会制度的深层次问题。
像法国、日本这样的单一制国家还有严格意义上的地方自治。法制工作部门跟法律委员会合在一起办公,这是有好处的,法律委员会一般不单设工作机构。乔晓阳同志在中国人民大学做了一个解释,说我们不是没做,是内部做了,还撤销了一些违宪违法的立法活动。宪法确定的原则就是发挥两个积极性。
程序上还有个大的问题就是怎么发挥立法机关的主导作用,同时政府的作用也不能舍弃。立法技术上不严密,包括用语不严密也可能带来法律间的冲突,造成法制不统一。
同时,如何将它用起来并用好,减少成本,提高效率,从实质上推进立法民主,这方面应该好好总结经验。再有,人大及其常委会组成人员的规模应当进一步优化调整。其次,只要不违法就应该批,不要管规则写得好不好。但是不经授权,后者是不能涉足这些领域的。
再有一个问题就是代表大会与常委会的关系。两者关系怎么处理好,这当中还夹杂着一个克服部门权益的问题。因为立法权限划分不清,《立法法》中别的制度都没法展开设计。专属立法权的有些事项表述得比较宽泛而难以操作。
应该说,《立法法》对立法实践起了很大的规范作用。宪法规定有二十几项事务要由法律规定,比如说纳税。
您在法工委长期工作并担任领导职务,您认为在立法过程当中如何进一步发挥法工委的作用? 张春生 在立法机关无论是中央层面还是地方层面,建立一个立法工作办事机构我觉得很有必要。他们只要提出来哪个地方应该立法,理由是什么,我觉得就应该成立。
根据中国人民大学朱景文教授的研究,全国人大的立法功能退化很严重。1990年到1999年,全国人大只制定了18部法律,而全国人大常委会则立了120部,前者工作量占13%。《立法法》通过之后很大程度上规范了立法工作,成绩和进展都不小。您认为是否有必要利用《立法法》修改的机会将此进一步制度化,尤其是在进一步调动代表参与审议参与立法的积极性方面,在提案的采纳上能不能也给代表更大的空间? 张春生 扩大代表对立法的参与现在是做了一些安排,但做得不太够。但是,如何分配立法权限又是一个大难题。列席常委会,这个是坚持下来了。
这几个概念是什么呢?一个就是专属立法权,第二个就是横向划分的根据原则,第三个就是中央与地方关系不抵触原则。《交大法学》 《立法法》的修改必然要受一些客观条件的限制,包括人大及其常委会的组织架构、会议制度、人员组成等。
进入专题: 《立法法》修改 立法权限 立法程序 立法技术 。在没有完整意义的地方自治的情况下,恐怕应该给地方一个比较大的自治空间。
邓小平同志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强调两个积极性,权力不能都集中于中央。特别是财政预算,普通代表说不上话,有些个还真行。
你有什么事权,你就有什么立法权。我们这么一个大国,条文死了又要搞对号入座是挺难的。事实上,很多法律就是这么启动的。要让听证真正发挥听证的作用。
第十届全国人大法律委员会委员。但是从长远来看,可不可以探索通过一些形式给地方更多的立法空间呢?我个人觉得这个应该解决。
现在回过头来看,有些限制得过严,特别是几部行政基本法,如处罚法、强制法、许可法等。法律是强调稳定性和连续性的,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健全的、内行的工作机构,立法任务很难顺利完成。
它牵连着很多制度,特别是人大制度,包括人大作为权力机关,本身的制度的完善问题。这为地方在社会保险、劳动保障以及其他一些行政管理事项的立法探索提供了支撑。
过去我们不太重视这一块儿,现在应该重视起来。比如,代表议案的处理。尤其是,省和较大的市有时存在一些矛盾,所以要改革。但是现在,这几个方面都面临着怎么样更适应形势的问题。
现在应该设法把地方的积极性发挥出来。现在地方立法越来越精细了,这个问题就显得越来越难以把握了。
《交大法学》 首先,我们很关心这次《立法法》修改的背景。以现在人大的结构,从力量上来看,所有法律都由它起草是做不到的。
但是,我可以谈谈个人的理解。现在,法学科班出身的成为主力军,但实际工作经验少。